心情故事 admin on 24 Jan 2010 09:04 pm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最近与人谈起法治建设不容易,有些白纸黑字的规定,就是没人执行;近来有些媒体报道强力部门有的人一般还能依法办事,但是只要无影无踪的“上级领导”发话,什么法律就变成一张纸了,议论时有人无奈,感觉毫无办法。我不那么悲观,理由是世界上的事情应该是道理的(就是客观规律),法律说到底不是慈悲、不是“主义”不是谁拳头重谁说了算,而是各种利益平衡的产物,打破平衡也许图得一时之快,但是很可能是要受到惩罚的,物理上有个有趣的“勒.沙特利原理”,简单地说就是压得过头要弹回来的,有点像人类“征服世界”的豪言其实还没有多少年,就已经受到惩罚,当然不能简单套上去。
西谚有“Heaven’s penelty, slow but sure”,中文正好有个对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二者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中文讲的是空间概念,法力无边;,西文讲的是时间概念,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我觉得还可以有一个角度看,就是方式,你感觉无奈,但是天道会以另外的方式表达出来。破坏规律的人常常有某种强势,别人根本奈何它不得,但是自然规律(天意)往往会以你意料不到的方式报应。想到这个就有个一直萦绕在我心里的故事。
80年代有个“二熊”案件,原浙江省军区司令熊应堂少将的两个孪生兄弟孩子因罪大恶极一个处死、一个被被判死缓(实际就是留个根),虽然熊少将晚年上了林彪贼船,但肯定不是其中原因,那时确是铁面无私,连开国元帅的孙子都照样处死的。这个小Case今天恐怕没有什么人还会记得,我所以记得,是因为在二熊12岁时就认识他们。
我的高中离开警备区机关不远,所以有一些军官子弟来读书,文革前他们与其他学生并无太大不同。1965年我高三,所在班级时与初一6班“结对”,二熊就在那一班,课余时间一起活动多一些,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个子引人注目,而最领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精灵活泼,极其聪明,记得当时我们班级里“大哥哥大姐姐”都满喜欢他们。
只是那时的政治空气已经不对了,日子好过了点就折腾的规律再次显灵,学校思想教育基本就是对阶级敌人“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据说是雷峰日记,但是有人说是事后遍出来的)”,那个文化大革命其实并不是天上无缘无故掉下来的。
不久就是社论、红卫兵、抄家。二熊的“可爱”越来越褪去,我们这些“问题家庭”的子弟也与他们越来越远,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之一就是说二熊夸耀参与在静安公园(静安寺对面)夜里点燃篝火吊打一个和尚致死,那个和尚的罪名是打了冲进寺庙的一“北京红卫兵”耳光;不久,连我们班上根红苗壮的工人后代都受不了二熊公然在学校里绘声绘色地大话自己如何将一块大玻璃从头顶上砸向一个已经批斗挨打多时的“地主婆”,令其当场身亡。二熊他们身上唯一留下的一点点稚嫩就是把这些说出来不以为耻,而对其他大多数当事人对这些赫赫业绩不要说今天是讳莫如深,就是当时也不至于当勋章一样挂在胸口。
在那场现在任何正史上都只有寥寥几行记载的“十年动乱”中我家侥幸没有被抄,家长也没有挨斗,现在能够回想起来当的心情,就是在大“革命”狂潮面前小民是多么无奈!事后清楚了只要那些管饭的“上级”说了话,连堂堂国家主席手举《宪法》,那些当事的也可以不理他。
但是天道仍在。10年在历史上真只算一瞬间,是非便倒过来了。有人说,当年的红卫兵干将现在不少都“洗白了”,我说不然,他们中有些人虽然现在成为名人洋博士大董事长甚至高官,但是敢说他们晚上闭着眼睛不会做恶梦!
回到二熊,其实文革后我从来没有再见过他们,唯有一次大概70年代后期我在丈母娘家附近的威海路上还看到过两个穿旧呢军服的双胞胎分别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有可能正是他们正在奔向下一个年轻女性猎物,当然只是猜测而已。
我相信人类有共同价值,例如人道主义,它不是什么良心发现,政治觉悟,而是被反复证明对大多数人最不坏的安排。连本.拉登的塔利班最近也声称要改变乱杀人的政策,知道那样不利自己生存,与“性本恶”或“性本善”无关。
被枪毙真是极其个别的,但是我相信干了坏事一定受到报应,以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这一切无法像物理定律那样的证明,所以有人悲观有人乐观,都说服不了别人,但是我宁肯乐观,因为那样至少对教人向善有点好处吧!
on 25 Jan 2010 at 13:09 1.图林老姜 said …
二熊年幼时随父亲在上海长大,熊应堂军务繁忙,加上本身文化程度不高,根本无暇照顾和教育这两个宝贝儿子。由于母亲的溺爱,逐渐养成了二熊娇生惯养、为所欲为的公子脾气。在学校念书期间,二熊就经常打骂同学和老师,还有扒窃行为,但学校师生慑于二熊的淫威,均敢怒不敢言。
尽管二熊恶名在外,但毕业后参了军。在那个年代,参军无疑是在政治上镀金的必要阶段。由于是熊司令的儿子,二熊在部队期间几乎也是无人敢于管理,兄弟俩经常酗酒闹事、违反军纪,有恃无恐。哥哥熊北平甚至在部队服役期间就强行奸污了一个女战士。
退役后,二熊分别进入杭州市重型机械厂和杭州市锅炉厂当工人。据与熊紫平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回忆,熊紫平在厂里也是无法无天,他进厂后没有一天是不迟到、不早退的。他上班只有四件事:吃饭、睡觉、耍流氓、搞破坏。还多次险些造成重大生产事故。同车间的工人纷纷议论“恶熊闯进瓜田瓜遭殃,闯进工厂人遭殃”。
后来确认的事实表明,从1974年5月至1978年8月的这四年间里,熊紫平、熊北平纠结马少华,钱永明等14人,先后将140余名女青年骗至熊家,其中66人被奸污,20人遭猥亵,内有在校学生、青年女工、教师甚至现役女军人。仅熊北平、熊紫平两人就强奸、轮奸女青年47名,裸体取乐、猥亵10名。在这伙人里,除了二熊是高干子弟外,还有一位是当时浙江省公安局副局长的一个儿子,其余则都是社会上的流氓。
由于熊家是独院住宅,又地处省军区一则,外有围墙,还有战士站岗。一般外人很难联想到这里居然是这伙犯罪分子的淫窝。二熊等人经常在南山路、清波公园等地,以“谈恋爱”“介绍工作”“看电视”“举办音乐会”等借口,勾引,劫持妇女到熊家,然后进行犯罪活动。
杭州市二熊事件后没几年,上海市出现了胡晓阳,陈小蒙事件。
on 25 Jan 2010 at 22:12 2.admin said …
我说的报应不是迷信,而有内在道理,无法无天的直接后果就是使得施害者本身的迅速腐败